曾弃我而去的人,我该不该接受你们

发布于:2018-10-7 16:13 分类:情商   

他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,一次创业,他的物质生活逐渐丰富,亲人、朋友先后聚在他身边。一场大病使他的事业跌入低谷,人们一个个从他身边离去,包括妻子……

二次创业,势头喜人,人们再次视他如珍宝,他茫然了。

商运亨通的他对待朋友要啥给啥

骆同德15岁那年,患了肝炎,后采在医院治疗半年后康复出院了。原本以为病魔会从此远离他,但在以后的几年,他的身体反复浮肿,整日穿梭于各大医院,任凭怎样治疗,总是查不出病因。由于长期在外看病,荒废了学业,学习成绩也是急剧下降,在离高考还不到一年的时候辍学了。

1989年,骆同德开始经商。由于家里贫穷,银行贷款肯定不行,就以5分的高利息向亲朋好友们借了3万元,在家里创办了作坊式的“长兴观音桥纺织配件厂”。虽然是作坊式的小企业,但骆同德却把货送到—厂上海、杭州一些大型棉纺厂,生意红火。可好景不长,两年后,全国的棉纺业开始不景气,骆同德的纺织配件厂也一度陷入困境。

1993年,骆同德改行了,在家里织布外销。年轻的他牛劲十足,在改行不久,就开始跑全国的轻纺市场。随着业务量的增大,两年后,他创办了—长兴生德利纺织有限公司,这在当地是首家。

1996年,是骆同德最风光的一年。不仅与河南焦作、方城等地的外贸单位做起了外贸生意,又在江苏盛泽中国东方丝织市场设立了市场经销部。这时候,不管在家乡,还是在成盛泽丝织市场提起骆同德几乎无人不知,他红极一时。

也就在这时候,骆同德的朋友、邻居有了困难,首先想到的就是骆同德,清他帮忙。而骆同德也是只要朋友开口,就一股脑儿的给予满足。

1997年,骆同德同村的一位朋友以前是泥工,后来也借了10多万元做纺织生意,但销路无门。眼看10多万元的货将长期积压,心急似火。于是他就找到骆同德。而就在同一天,镇上的一位领导家中的布匹也因销路不畅而积压,也找到骆同德帮助销售。一边是普通的泥工,没有任何背景;另一边却是镇政府的一位领导,如果这次帮了他,以后找他办事会方便许多。究竟帮谁呢?骆同德最终选择帮助那位泥工,他考虑到,如果泥工的布再积压下去,会使他全面亏损。而那位镇政府的领导毕竟是当官的,销路肯定比泥工强。

一次,同村的,一位农民开车出了车祸,所有家当都赔了进去。骆同德就主动借钱给他,让他重新买车跑运输。在开始没有运输业务时,骆同德又把自己的业务让给他,帮他渡过难关。

骆同德一直认为,“帮助别人很正常,只要自己有能力去帮助,别人也需要帮助,何乐而不为呢?但以后不久,一场大病把骆同德推到了生命的边缘。当他向那些朋友,邻居求援时,那些朋友不仅没有伸出援助之手,而且还躲避他,嘲讽他……

一场大病使他跌入事业低谷,经商“名人”成了流落他乡的“打工仔”

1997年底,骆同德发现自己脸色发黄,胃口也没以前好,牙齿剧痛。此后,他又感到自己浑身无力,时常想呕吐。在1998年初,通过上海的朋友介绍,他和妻子一起来到上海的一家大医院,经过许多专家的诊断、检查后,结果终于出来了,是尿毒症。“什么?怎么会是这病!”当骆同德听到尿毒症三个字时,他惊呆了。二阵头晕目眩,他觉得自己从高空中狠狠地摔了下来,“尿毒症可是第二癌症啊!命运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!”

骆同德离开了医院,从来不抽烟的他在街上买了一包烟,返回旅馆,关了手机、传呼机,瘫坐在床上,,拼命地抽着烟:“我该怎么办?是继续看病还是回去?我的生命还有希望吗?”,一连两个小时,骆同德一直这样反复地问自己。这时,他想到了心爱的妻子。当自己强忍着悲痛把医院诊断的病情告诉妻子后,令他意外的是妻子的反应非常平淡,就丢下一句话:“你要怎样就怎样吧!”骆同德被可怕的尿毒症击昏了头,看着妻子异常的态度也没在意。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心爱的妻子,又想到了自己的孩子、父母。“这些亲人都需要我呀!我怎么能这么颓废呢?”一种强烈的求生本能告诉他“不能垮下!””

第二天,骆同德在妻子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医院,在等待医生时,遇.到一位同病患友。那位患友告诉他:“得了这种病,花钱就像用印钞机印钞票。”一旁的妻子没有安慰他,还告诉他“我的一位朋友患了尿毒症,每月拿着药费单去单位报销时,会计的手都在发抖!”听了患友和妻子的话,骆同德感到一阵阵的压力向他涌来,“我是一个农民,虽然挣到一些钱,但能够承受住尿毒症这样的病吗?”骆同德又动摇了继续看病的信心。就这样,从医院配了一些药,又返回到盛泽市场。

1998年5月,骆同德在盛泽门市部里感到胸口一闷,呕吐起来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。一进门,他再也坚持不住了,眼晴一黑,便昏倒在地上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慢慢地醒来,感到全身乏力,有种说不出的难受,他打了个屯话给远在长兴的妻子。后来,父母、姐弟商量后,亲人们一致认为: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把病治好!第二天,骆同德在妻子的陪同下再一次来到上海。

经过检查,医生告诉骆同德:病情不容再拖了!当天下午医生对他进行了“血液透析”手术。经过一个多月的血液透析,骆同德的病缓和了许多。医生劝他可以暂时离开上海,等有了肾源再来手术,这样可以节省许多费用。‘骆同德听了医生的话,想想也是。但回到哪里去呢?再去盛泽已经不可能了,那些客户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,谁还愿意再与自己做生意呢?回长兴也不可能,这样不仅连累父母,呆在家里也是无聊。

考虑再三,他来到江苏省苏州市。当骆同德在苏州汽车站下车时,看着繁华的城市,内心却是一片荒凉。一个身患“绝症”的病人在举目无亲的城市要生存下来,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啊!刚来苏州那会儿,骆同德一边不停地到医院去进行血液透析,另一边还要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,寻找打工的机会。

4个月后,终于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,他参加了江苏一家大集团公司的招聘。虽然那次招聘人才济济,但骆同德还是凭着自己的实践经验、胆识给公司领导写了一份详细的市场调查报告,终于引起领导的赏识,被破格聘为该集团驻浙江湖州销售部经理,月薪1500元。由于前段时间骆同德没有经济收入,还省吃俭用为自己的肾移植手术筹钱,没有及时到医院去搞血液透析,来到湖州后不久,脸色又开始发黄,病情继续恶化。

弃家而去的妻啊,8年夫妻唤不回那颗冷漠的心

1999年8月24日,骆同德与妻子带着全家人千心万苦筹集来的钱来到上海等待肾源。一次很偶然的机会,医生发现骆同德与妻子的血型相吻合,夫妻二人又共同生活了多年,彼此相互了解,对肾移植的成功也有很大优势。这不是最好的肾源吗?但当医生把这些优势告诉骆同德的妻子后,问她:“你愿意把-一个肾移植给你丈夫吗?”令骆同德失望的是,他妻子立即拒绝了。骆同德看着妻子,第一次感受到妻子离他这么遥远。但事后,骆同德仍然一再安慰自己,“算了,好好的一个家庭,现在我已经垮了,怎能再让妻子给我一个肾呢?如果妻子也垮了,这个家庭靠谁来撑啊!”

在医生的提示下,骆同德又打电话询问姐姐,能否捐出一个肾给我?姐姐立即同意了,来到医院验了血型后也相同。最后,姐姐向骆同德的妻子提出一个要求:万一我拿出一个肾对我以后的生活带来影响,你要抽空照顾我。对于这个要求,骆同德的妻子仍然拒绝了。更令骆同德伤心的是,当姐姐问妻子医生对自己捐肾救弟弟有无把握时,骆同德妻子居然说:希望不大了!

而且,骆同德的妻子还“劝说”丈夫:“换肾也没有多大把握的……我们家乡一位老师以前换了肾,后来没钱治疗了,就上吊自杀了……”听着妻子一句句的“劝说”,骆同德犹如被尖刀一次次狠狠地扎在胸口,对着妻子怒吼:“你怎么能对我说这些话?我是患这种病的病人啊!医生说换肾手术会成功的呀……”

此后不久,医院传来外来肾源的消息。不久,骆同德在上海顺利地进行了肾移植。由于骆同德在上海治疗多次,已用了上海血库里大量的血液。临出院前,医生询问骆同德,“能否叫你亲人捐200cc的血给血库”。当躺在床上的骆同德再次把救助的目光投向妻子时,妻子干脆地说不行。“如果要献血,我就返回长兴,不再照顾你了!”听完妻子的话,骆同德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有打电话给长兴的姐姐求援。第二天,还是姐姐从数百公里外的长兴赶到上海,捐了200cc血。